我的系桌生涯,開始於大中盃冠軍,結束於大中盃冠軍。 繼續閱讀 »

第二章

【本文】

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已。皆知善之為善,斯不善已。故有無相生,難易相成,長短相形,高下相傾,音聲相和,前後相隨。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,行不言之教。萬物作焉而不辭,生而不有,為而不恃,功成而不居。夫唯弗居,是以不去。 繼續閱讀 »

第一章

【本文】

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無,名天地之始;有,名萬物之母。故常無,欲以觀其妙;常有,欲以觀其徼。此兩者,同出而異名,同謂之玄。玄之又玄,眾妙之門。 繼續閱讀 »

最近在中哲課,學到一句很喜歡的話:「應物而無累於物,有情而無累於情。」這是王弼所說的,分別座落在不同篇章,而結合成為一句話。

這句話的白話是:面對事物,不被事物所影響;擁有情感,不為情感所操縱。

這是在討論聖人有情無情的問題。當時普遍說法是聖人無情,而王弼在當時提出聖人有情,曰:「聖人有情,應物而無累於物。」事實上,這兩派說法並不衝突。因為聖人之「無情」,是不自然、負面的情感;而王弼說的聖人之「有情」,是自然、正面的情感。

王弼亦提:「絕聖而後聖功全,棄仁而後仁德厚。」也是這個意思。前者的「仁」與「聖」都是虛偽、狡詐、不自然的,除去之後,才能夠「聖功全」與「仁德厚」。舉這個例子,便可以理解老子的正言若反的弔詭論調。因此,在老子學說常常看到要棄某才能成某,便不再矛盾。

透過這樣的辯證,我不禁去反省。任何事物,其實都有他的好與不好的一面。不因為好的一面而去執著之,不因為不好的一面而去否定之,這樣的工夫對於我們在關照事物時,是相當圓融,且有正向思考的幫助。

我自己在體現這樣的工夫時,是很明顯可以感受得到。比方說,在聽音樂的時候,盡情隨著音樂的旋律與節奏,而讓心情融入其中,隨之起舞,這是「有情之情」的表現;當負面的情緒來臨時,有一種自己控制不住的感覺,這是「無情之情」的表現。

其實,當自己擁有無情之情時,是十分難受的,因為那是無法控制的,只能任憑他宰割凌虐自己的靈魂,連帶影響生理的運作,比方失眠、心跳加速、胃痛、失去理性等。

有道是:「知易行難。」自己雖然瞭解這般道理,但還是免不了被無情之情折騰。這時候,宗教的功用就此產生。他的作用便是幫助人們消解無情之情。神祇偶像的目的,在於精神可寄託的場所;詠誦經典的目的,在於幫助轉移注意力。都是可以成就的方法。

而我自己是堅持一個信念:「永遠不要忘記對自己好。」於是試圖不讓無情之情侵襲我身;須臾發生之時,能快速揮散。

因此,唯有成為無情之人,才能有情,就是對自己最好的方式。

不免俗的,每到這個時候,總是會想要回顧這一年所發生的事情。

坦白說,大三是我大學生活當中,最快樂最愜意的一年了,

最重要的原因是,我熟識了一群很好的朋友。

在這個時候,我突然有些話想對你們說。 繼續閱讀 »

詩人楊牧在柏克萊大學攻讀博士時,遇到影響他甚鉅的恩師—陳世驤,一位文學批評的專家。陳世驤並不寫詩,但是他對楊牧說:「詩寫得好,作其他的事情也可以一樣好。」

對於這句話,我的課堂教授陳師義芝給了一段註解:「寫詩的人需要觀察敏銳、思維細膩,才能塑造出好的情境。有好的情境,就是一首好詩。寫詩的道理可以與其他很多事情相通,因此詩寫得好,作其他的事情也可以一樣好。」

在旁邊的蘋果日報頭版主編—江中明先生,畢業於東海歷史系,曾獲多數文學獎之新詩首獎,亦是陳師多年的好友,也附和道:「不要把中文看作是硬生生的外在工具,它不會成為你的專業,而是一種生活態度。」他勉勵在座讀中文系的同學。

回顧大一的國文老師—汪師文祺也曾說:「讀中文好像什麼都可以做,又好像什麼都不能做。」

讀中文系可以幹嘛?別人不知道,只有讀中文系的人知道。

生命其實苦短,

又何需浪費太多時間去悲觀呢?

 

不管怎樣,

生活總是要過,日子總是要過,

何不多關注在身邊美好的事物?

 

多吸收正面的能量,

才能充實生命的厚度,

我想這就是樂觀的意義。

 

—中國哲學史課堂心得

今天我要跟大家介紹國文這門科目。國文本身就是一個生活,因為從「國」字就可以知道,它是我們平常交談或表達想法的一個工具。因此,不管是從事任何行業,或是專攻任何科目的人,都應該要來讀國文的,唯有讀了國文,才能夠順利且完整無誤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,記住,在這個人意識高漲的時代,懂得如何推銷自己,是個很重要的課題。 繼續閱讀 »